谐音与寓想的瑰丽糅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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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德和田玉研究中心

作品解读:
笔者见过许多与“马上封侯”相关的玉雕作品,这一件实属独特。鉴赏一尊玉制品,还要从玉材、技法和题材分别看起。
这尊玉雕,采用新疆和田玉材质。在此基础上充分发挥了该玉种色彩温和而匀称、质地柔皙而饱满的品质,同时很好地凸显了玉品本身的一些特质;作品整体上以镂雕、立雕等方式为主,技法娴熟流畅,一气呵成,使得画面富有灵动的情趣。我们可在画面中清晰地看到一匹骏马在云上奔腾并顾首回望,与一只机灵的喜猴相对,而此猴安坐于马背之上,手曲抓痒,神气则活灵活现。细观雕塑,越是微小的地方,雕塑的技巧则更为细致,并不为此而忽略其中许多,更显匠人心志细腻、坚定,更突显动物形象的生动和富有感染力,是一件极耐人寻味的摆件。


“马上封侯”往往用来比喻事业立即升腾的愿望,体现了中国古代传统社会中人们对于功名的追求,自然也还有对人生理想、自我价值实现的追求。有时,能工巧匠们在“马上封侯”的图案中还会在骏马的脊背上增加一只蜜蜂,这也是一种创意。现代人们常常以为“马上”就是“即刻、立刻”的意思,而“封侯”指被封为“侯爵”,意思是马上能受封爵位或职位很快得到提升,这一词语或体现这一思想的作品背后,体现了人们对仕途的热衷,也寓意人们对人生顺利、事业成功的祝祷。但这里需要指出,“马上”被很多人以现代汉语的词义误解为“立刻”或“即刻”之意,所谓功名利禄指日可待。须知,古汉语的“马上”就是“马背上”,靠战功取得爵位。所以,这背后还是有货真价实的“付出-收获”逻辑所在的。  
除了这尊玉雕,我国古代雕刻史上还出过不少题材相似的作品,其中令笔者记忆较为深刻的有清代马上封侯纹饰青花瓷盘等,该瓷盘的底部画有“马上封侯”图案,陈设在家中可起到装饰作用。山东微山有一尊名为“水榭·宴享·捕渔图”的画像石,屋檐左侧有猴两只,蜂一只,右侧有飞鸟(雀)一只,鸟(雀)二只;山东临淄有一尊“养马·娱乐图”画像石,树下一马,树上一猴三鸟,猴的身后有一只蜂,左边有击鼓、弄丸、三层桌倒立、剑术、舞蹈、抚琴、吹竽等文娱表演。马、蜂和树上的猴,即“马上蜂(封)猴(侯)”之意。另外, “马上封侯”的纹饰图案也常见于古代建筑的墙壁雕刻上,而民间老百姓们也喜欢在屏风、鼻烟壶、铜塑、紫砂壶、沉香等不同材质制成的器皿上绘制或塑造“马上封侯”图案。
马上封侯玉雕是一件极其富有吉祥寓意的装饰品,可以说“猴”与“马”的组合充分表达出人们对官侯仕途、功名富贵的追求和渴望,集实用性与艺术性于一身。这尊“马上封侯”的玉雕,显然是又一场谐音与寓意的美好相遇与糅合。


寓意阐述:
“马上封侯”这一吉祥图案由“马”和“猴”两种动物组成,到后来人们还会将“蜂”这一意象雕刻进去,这是取用 “猴”、“侯”同音,“蜂”、“封”同音的巧妙寓意。“侯”是古代爵位,据《礼记·王制》记载:“王者之制禄爵,公、侯、伯、子、男凡五等”,那么“侯”便是仅次于“公”的爵位。这一图案的背后深刻表达了不同时代人们对仕途的热衷,“马上”便是“即刻、立刻、即时”的意思,而“封侯”在古代往往指“封为侯爵”,放到现在社会的语境中,则意味着马上能受封爵位或职位很快得到提升,寓意功名指日可待,当然其中也可有人们对人生顺利、事业成功的一种寄托和祝祷,或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。换言之,这一作品背后的寓意已不限于过去狭窄的理解,而被赋予更新的生命。


背景分析:
在我国古代明清时期,当时社会上的人们极是喜爱一句“马上封侯”的吉祥语,很自然的,这种喜爱在艺术作品上也得到了体现。
“马上封侯”,深究其意,一是自古以来“马”便在民族文化中起到“生命力、顽强意志”的代表作用,不少神话传说中都可见到被附带神圣意义的“马”的形象,比如千里马、天马等等。马在实际生活中又被认为是带有灵性的生物,作战、行军、驮物、迁徙等都离不开马匹的辅助,特别是古代的战争文化将马匹带入推进历史的重要潮流之中,历代君王特别是战将都爱惜骏马,更有项王的乌锥马、关云长的赤兔马、唐太宗李世民的六骏马及薛仁贵的白马等相关典故名垂青史。古代战争对马有很强的依赖性,古代的武将和骑兵部队无不是骑着战马出征上战场以期建功立业。也难怪古汉语中的“马上”,意思就是“马背上”, 所谓的“马上封侯”,意思就是靠战功取得爵位。
论起十二生肖中的另一种动物——“猴”,又带出了许多典故。《说文解字》说:“(猴),夔也。”又说:“夔,贪兽也。一曰母猴,似人。”汉画像上的猴形多似人形,或两臂长似猿人,或有似猴头、猴脸者。其中最主要的,出于“猴”与“侯”同音,而“侯”则是古代仅次于“公”的爵位之一,为此人们在艺术作品中将“猴”这种动物与仕途联系起来。再与前段所述的“马”结合其来,便有了“马上封侯”这一兼具声、形与意蕴的词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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